素素与老师之间的情愫,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。起初只是课后多留的几分钟,她把不会的题轻轻推到他桌前,他低头讲解时,粉笔灰落在她的发梢。她不敢抬眼,却总听见他声音里那一点点不经意的温柔。后来,走廊偶遇时,他会下意识放慢脚步;她递作业的手指微微发颤,他接过时,指尖若有似无地碰到她的手背。谁也没有说破。教室里依旧是严谨的师生,可空气里已悄悄多了什么。晚自习结束后,空荡的教室只剩他们两人,灯光昏黄,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,对上他复杂而克制的目光。那一刻,禁忌的暗涌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。他们都知道,这条路不能走,却又忍不住一步步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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